关季月瞥了眼他们师徒,淡淡道:“高兴谈不上,不过也没有什么坏影响,毕竟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沈依陶作恶,死了也是你自作孽,再者说我对弱小的术士死亡并不感兴趣,你师父要是死了,我倒是会觉得可惜。”
她顿了顿,特意是多看了眼林晋鹏师父:“林枰师傅的手段还不错。”
林枰早就听闻关家最后的血脉,目中无人,傲视所有,逢人对人,遇鬼魂必杀,他一直以来都有刻意绕着关季月走的,他可是个十分怕麻烦的人,若不是林晋鹏欠下来了恩情债,他也不会在这里。
不过,关季月似乎与传闻中不太一样,她没有那么难说话。
林枰被夸了一句,自是高兴的:“关小友有眼光,当代纸扎师,我要是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眼看着她们倒是聊起来了,靳半薇万分别扭地转过了头,靠着任桥,默默装死。
关季月可不是会刻意奉承前辈的人,她说这种话,靳半薇觉得她是有目的的,所以她识趣地没有插嘴。
关季月并不赞同,她淡淡道:“这我并不赞同,我妹妹应该比你强,纸扎师的手段,她应该才是最强的。”
林枰早就听闻关家只剩一条血脉,猛地听到关季月提到妹妹,颇为迷茫:“你妹妹?”
关季月伸出手拍了拍那装死的靳半薇后背:“我妹妹。”
林晋鹏诧异地看了看两人,还没有发出声音呢,靳半薇就转过了头,看到靳半薇的脸,他反驳的话堵在了喉咙,林枰看着那年轻的脸庞,不太相信地撇了撇胡须:“她那么年轻,开什么玩笑。”
关季月笑了笑:“开不开玩笑,等林枰师傅你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