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半薇连呼了好几口凉气,这才尽量平和地跟旻子迂说:“旻师,你若是看他一眼就该知道了,他比黎归初看着可年轻多了,身体也非常好,根本就没有服用寿糕。”
一边是曾爱过多年的师兄,一边是女儿的情人。
旻子迂还是更偏向前者,她从前连母亲的劝告都听不进去,更何况是靳半薇的,她捂住了耳朵:“你骗我,你骗我!你就是在骗我!”
黎归初也没有想到,往日里以镇定温柔诸称的鬼医面对这样的事,居然这样的不冷静,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好好跟旻子迂交谈。
黎归初长叹一口气:“旻子迂师叔,我刚刚所说都是真的,任清栩是我师父,还是我三清道门的掌门,他若是恶人对我们整个道门都是不太好的影响,若不是事实,我没必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旻子迂能听到黎归初的声音,只是她依旧充耳不闻。
她痛苦地闭上眼眸,双手紧紧捂住耳朵,似乎这样就能将一切不好的都隔绝在外。
旻子迂左手臂受了伤,刚刚止了血,此刻随着她硬是抬起手腕遮住耳朵,伤口也跟着崩开了,鲜血溅到了眼角,泪水卷着血水在倾诉她的痛苦。
任桥盯着旻子迂看了许久,还是缓缓朝前走了一步,她抬手摸到了旻子迂的手腕,将旻子迂受伤的手拽了下来:“您受伤了,还是别乱动的好。”
感受到任桥对她的关心,旻子迂似乎像是在一瞬间发现了个可能会赞同她的人,她反手握住了任桥的手腕,用力地攥紧:“裕离,你告诉她,你的父亲不是恶人,他是个好人,是个好道士。”
任桥轻轻摇头:“不,他是个恶人,是个恶道士,这四位黄泉煞便是他布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