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几乎是偏离柳无白说辞的。
置身处地的想想,如果一个法相真身可以搭救万命,应该也是值得的。
起码对于有着佛性的佛灵来说,这很值得。
只是柳无白对这些付出的评价,唯有两个字:“蠢货。”
靳半薇一直都很讨厌柳无白这样心中只有自己的人,人可以先爱己,再爱人,甚至可以不爱人,但不能否定别人的善良。
无论是任千菁,白筱竹,还是眼前的柳无白,都是靳半薇极其讨厌的人。
她有些恼怒地说:“别拿你的私欲来衡量别人的善良。”
柳无白被她吼了声,有些莫名其妙地多看了两眼靳半薇:“她是佛,难不成你也是佛,你们这行难道都热衷于为他人牺牲,真把自己当神佛了。”
靳半薇没有回应柳无白,反而是黎归初朝前走了一步:“既修道就该不惧生死,一人的生死能换成千上万人的安宁,那正是死得其所,纵然是换做贫道,贫道也愿与佛灵前辈做出一样的选择。”
看到黎归初身上的道袍,柳无白笑容逐渐讥讽:“三清道门的人居然能说出这种话,可笑至极,你怕是还不知这阵是谁布下的吧,那可是……”
柳无白刚刚开口,他突然开始七窍流血,那堵在喉咙处的话也改了:“你们术士真是该死!”
黎归初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:“他被人下了咒印,一旦说不该说的话就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