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冷姒清也该走了。
她本是不能离开冥府的,这借着彼岸花身离开冥府,怕是还得听冥王的念叨。
冷姒清走前,深深地望了眼冷湘影:“沈差人,我刚刚听你唤那只鬼为母妃,有句话想要提醒你。前尘旧事不过昨日泡影,你我都是阴官,纵然生前有何瓜葛,肉身消亡的那一刻也断开了。”
冷湘影低着头,闷声应道:“大人说的在理。”
“差人万事小心,若有下次我还是会来搭救差人的。”
她消失了,唯有那朵冰封的彼岸花,再次被封好,落回了冷湘影掌心。
看来,冷姒清还是没有记忆的,只是不知为何她对冷湘影依旧很好。
冷湘影捏着彼岸花,眼眸微微低垂。
掌心的冰封彼岸花点着一点点血丝,她捧着彼岸花,神情莫测。
靳半薇忍不住问了她句:“沈差人,你还好吗?”
冷姒清刚刚的话,大概有些伤到这将她视为执念的冷湘影。
“我没事。”冷湘影摇摇头,说道:“其实她说的很对,活人的牵连可以倚仗血缘,但是鬼魂并没有真正的血肉,而阴官会再生新的血肉,新的血肉由阴官令而生,这样的我们从她记忆消散开始就可以说毫无瓜葛了,我放不下过去,那是我自己的执念,是我的事,而不是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