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卿垂下那双多情的眼眸,淡淡一冷哂:“所以女王陛下那么想得到乐蕴,也是因为想在她身上品尝到掠夺和占有的快乐吗?”
“她不一样。”诃伦折断手中的花茎,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,“我会把整个王宫的珍宝都送给她。我大约还想要她可以对我笑一笑,不要只是流泪。”
兰卿却有些遗憾地想,可惜乐蕴根本不会答应,这种盼望,终究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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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的洛水深碧如黛,鸣濑之声响彻不断,南山一片萧瑟枫红,如弥漫了满山的鲜血,千山鸦影飞掠一阵又一阵的昏暗,日光斜斜照入宫闱,照在那乱红飞过的秋千架上。
苏祎拂去秋千上的落花,独自坐在上面,手中攥着西境的奏报——李守节已助诃伦平定国中叛乱,这自然是喜报了。
而喜报之下还有一封密报,是她与诃伦在国书之下,战事之外,另又达成的一个约定。
她摆驾到了温泉行宫,那一处温泉,是邙山上的活水引下,行宫地暖,极益久病之人休养。然而她来到这里,却并未能够见到乐蕴。其实她并不意外,却还是有所奢望。
阿萝跪在深锁的朱墙外,深深将头低下:“主子说,还请万岁回去吧。”
苏祎只望着那道朱门,低声道:“她可有叫你再给我带什么话?”
阿萝叹息,摇头道:“回万岁,并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