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她的猜想不错,那么隔壁……就定是乐蕴无疑了。 她终于还是无法理解皇帝对乐蕴的情感,索取,占有,这些都不是爱,但皇帝却依旧选择固执地用这样的手段强硬地挽留乐蕴。 她叹了口气,将窗子推开,抱膝坐在窗前,任由月色如流水一般倾泻在她的身上。 “雨晴烟晚……” “绿水新池满。” “双燕飞来垂柳院,小阁画帘高卷。” “黄昏独倚朱阑。” “西南新月眉弯。” “砌下落花风起。” “罗衣特地春寒。” 春夜的风吹在身上还是微冷的,清渠却不觉得,她一遍遍地唱着歌,只因她记得这是江南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