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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箫在宫门口等了许久,直到月色朦胧,御道的银杏数被微风吹拂得簌簌作响,她抚摸着腰间的宝带上的玉石,何以舟之,维玉及瑶,那女子是她一生仅有的心动,唯有白玉可堪佩之。
她写了书信,向兄长说明了一切,兄长被她说服,答应向皇帝求要清渠。但她没有如约等来清渠,却等来了禁军紧闭宫门的号令。
滚滚烟尘在禁军动天撼地的脚步声中腾起落下,起落之间,满树银杏也摇落了数片在玉箫肩头。
“封锁九门,有宫人行刺皇帝——”
“封锁九门,有宫人行刺皇帝——”
“封锁九门,有宫人行刺皇帝——”
她惊愕地望着眼前朦胧的景物。
太极宫的钟声传遍了长安,如惊雷,如雷霆万钧,长安市井的热闹与欢愉,思念与牵念,都不再被允许。这钟声也传到了乐蕴耳,不待她去问,已有守门的下人匆匆进来禀告:“大人,宫中有令,今夜宵禁,各府各坊诸官诸民不准出入。”
乐蕴心中惊骇:“发生何事了!”
“听说,是有宫人行刺皇上未遂,禁军在全城缉捕刺客同党。”
“什么!”若若惊叫道:“我姐姐她怎么……”说罢,她便欲冲出去,贺宝急于追赶,却听乐蕴怒斥一声:“站住——”
或许所有人从未见过乐蕴如此冷厉的模样,竟也都停了下来,冰冷的死寂在夜色中逐渐变得浓酽。若若的脸色化作一片如纸苍白,瘫软在地,泪如滚珠:“姐姐,我姐姐出事了,我姐姐出事了……”
她忽然疯了一般扑向乐蕴,攥着他的衣衫声泪俱下:“我好恨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啊?你把我姐姐还给我……还给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