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崇徽无奈道:“是,皇上已到秦公子处了,我没让你吵你。”
乐蕴这才清醒了一二,慢慢坐起身,不妨有些腿脚发麻,险些跌了下去。
幸而柳崇徽伸手扶了。
柳崇徽扶着乐蕴,恰在她垂首时,露出如玉般的后颈上一块红瘢,那痕迹,就仿佛无暇白玉里透了一块红紫的髓般刺目,柳崇徽不由得一惊,这是什么人做的?
柳崇徽首先想到了永福,可永福怎能如此待她……不由得两肩狠狠瑟缩了一下。
乐蕴站起身,缓了缓才笑道:“对不住,我这一时……”
柳崇徽咬着细白的齿:“无妨。”她扶着乐蕴坐了回去,试探道,“你近日,可随什么人在一起了?”
乐蕴坦然道:“永福郡主这些日子都在我府上。”
这更印证了柳崇徽的猜测,那种几乎算得上凌虐的爱痕,果然是永福郡主所为。
“你与她……”
乐蕴道:“没事。”
柳崇徽见乐蕴并未恼火自己过问她与永福之事,心中更是慌乱,她一早便觉得当日陈文琰案皇帝处置得不够妥当,以至于永福郡主趁虚而入,那永福郡主是何方人物,可是个弑父杀兄出来的狠心人,乐蕴这样心地纯良的人落在她手里,还不知要受怎样的苦楚?如今可不就是了……
“你后颈的伤也是她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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