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皇帝想看到的,也曾经真的看到过。
既然曾经拥有,哪怕是失去了,也总会再度拥有的。
那种笑容,那样仰视时的崇敬与爱慕,不该落在别人身上。
她是皇帝,原本就是要比所有人都要有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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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蕴的胸口有许多被吮/吸噬/咬出的红痕,在最细嫩的皮肉上,最先愈合,颜色与痕迹都最先淡了下去。
阿萝为她涂抹去疤的珍珠膏时,乐蕴的眼帘一直那样微微低垂着,脑中不住地回想这些痕迹是如何留下的。
阿萝用指甲又剜了一块,在她颈上涂抹着,这些日子为免受衣衫相磨的痛楚,乐蕴常会解了衣衫,她近身的事情唯有阿萝在照料,阿萝更是半分杂念也无,只尽心照料她。
乐蕴有时也会奇怪,奇怪阿萝只是一个婢女,却能对自己有这份心,而那些自己恨不得挖心以奉的人,却一而再地将她践踏。
乐蕴系上素纨寝衣的衣带,阿萝又替她将手足上一圈肿痕涂上药,整个过程漫长无聊,每一次上药,都似乎在将伤疤狠狠撕开,让她痛过之后,还要反复再痛……
“皇上派来的人,大人依旧不见吗?”阿萝问。
乐蕴道:“你觉得呢?”
阿萝道:“若不是皇上,奴婢就要抄家伙打出去了,可谁叫那是皇上……”她越说便越没了底气。
“是啊。皇恩浩荡,怎敢违逆。”乐蕴淡淡道,“所以还是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