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探清楚了玉樽这里的情况,向皇帝说明后,顺道提了一招。
“田忌赛马?”柳崇徽疑惑,“乐蕴的意思是?”
皇帝道:“乐蕴说,玉樽的马只与骑术都要好过咱们,若想赢了诃伦,只得用这招,以下对上,中对下,上对中,舍一取二。朕也觉得,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”
柳崇徽思忖道:“以她对马政的精通,想必自然是个好对策。”舍二取一,既不会输,也不会太打压玉樽的风头,也像是乐蕴向来周到的做事风格。
“你觉得不错,那就这么办。”皇帝道,“朕让玉箫到禁军操练,那些人瞧她年轻,再京城的名气也不大,大都不服她,朕打算让你也过去,领一个军中的参军衔,替玉箫助助威。”
柳崇徽在世家的威望名声,自然不在话下,有柳崇徽帮衬,玉箫也能在军中施展开拳脚。
柳崇徽道:“是,臣遵旨。”
一时外头忽然有太监通传,说秦公子到了。皇帝命人进来,柳崇徽起身行了个礼,秦越霖亦恭顺还礼。他端着安胎药过来看望皇帝,柳崇徽这才发觉,皇帝身孕渐渐显怀,再有三月就要临盆,如今的身子也有些臃肿起来。有了皇嗣的皇帝,皇位也能愈发稳固,皇帝对于这个孩子的期盼,自然不言而喻。
皇帝饮下安胎药后,笑道:“难为你一日三次看着朕。”
秦越霖恭顺笑道:“服侍陛下是臣的本分,何来辛苦一说。”
柳崇徽远远看着,心中是说不出的淡淡艳羡。她清楚,以皇帝的性情,秦越霖必是用了一万分的小心谨慎 ,才换得皇帝的恩宠与依赖,才拥有与皇帝朝夕相伴的权利和资格。
纵然皇帝对他,或是他对皇帝,都不是单纯的男欢女爱,其中也夹杂着许多利益的考量,可哪怕是这样的温存,她都无法拥有。更何况秦越霖与皇帝之间还有一个孩子的羁绊,无论皇帝对他的情感是怎样的,这羁绊却是那么的真实。
她总以为是皇帝太敬她,以至于不敢亲近,可如果是真的敬重,又怎会忍心让她只是这样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