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页

“那临近两个村是不是也要跟着烧?”

“这,照说,是这么个理儿……”

苏祎皱了皱眉,觉得这话越说越不成体统了。可她还未开口,却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乐蕴手中的茶盏摔了个粉碎,永庆县令慌忙跪下道:“相……相国?”

“赵士敬,你那顶七品的乌纱帽不想要了也罢,如今是连脑袋也不想要了?”乐蕴长眼一横,“想死,就道一声,今年秋决上若没你的大名,我乐蕴便替你上西市刑场。”

那永庆县令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乐蕴的忌讳,只拼命磕头如捣蒜,连连告饶。坐在一旁的柳崇徽见状 ,只好出言劝和:“好了,为人父母官,岂有乱杀无辜之人的道理,此法再不要提了。”

永庆县令却动也不敢动,柳崇徽只得又道:“乐相,先叫他回话吧,发落他……还是什么大事吗。”

乐蕴这才道:“行,既然柳侍中愿意替你这个狗东西求情,便跪着回话吧。”

“谢相国,谢侍中大人。”

永庆县令这才敢抬头,听乐蕴道:“接着加派人手,将那几个征夫去过的地方仔仔细细地走一遍,定要查出来疫源在哪里,另外……既然京里来的医官不济事,就再重金张榜,去找名医,但凡治得好,重重有赏。”

“是是是,下官明白。”

“明白还不去办?”

“是是是,下官遵命。”

眼见那永庆县令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,苏祎无奈地叹了口气,起身去拾地上的茶盏碎片,乐蕴道:“郡主莫伤了手,叫底下人做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