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秦瑟不是不相信学姐，只是学姐跟前任交往那么久，为什么连亲吻都没有呢。

“学姐的前任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
那人真不怎么样。

周引弦想了想，回答说：“她很坏。”

很坏，学姐也总说她很坏，虽然能感受到学姐说的坏是两个意思，可楚秦瑟还是忍不住问，“学姐，我坏不坏？”

周引弦垂下视线瞧着窝在自己怀抱里的人儿，宠溺一笑，“你也坏。”

知道学姐在开玩笑，可心里就是在意。

“学姐，我不坏，秦瑟不坏。”

周引弦忙哄着，“嗯，你不坏，你是调皮，还有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周引弦不自然地别开脸，在她的追问下，贴着她耳边说了一个词。

楚秦瑟羞得直往周引弦怀里钻。

“好了安稳些。”

两个人搂搂抱抱这么久，学姐还能忍，这是怎么做到的？该不会是对自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吧？“学姐，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对我有感觉。”

说过，那晚在马路边说过。

“学姐说得很好听，说对我有感觉，却总是拒绝我。”

楚秦瑟本来也就是撒娇抱怨下。谁想，周引弦在沉默片刻后，忽然攥住她的手。

“学姐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