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祁俞走进来,交给她女官的玉牌与官服。

宋娴慈愣了愣,有些疑惑为何是他送来,却见祁俞一副愁思不解的模样,便轻声问他是出什么事了。

祁俞摇摇头表示无事,却又一直站在原处不走。

宋娴慈第一次见他这样,也跟着不安起来,当即合上书认真地又问了一遍。

祁俞皱着眉道:“朝中一直在说陛下宫中无人,劝陛下选秀。可宋姑娘你也知道,陛下他如今……”

他长叹一声:“陛下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年,不想耽误那些女子,却又扛不住满朝文武都在劝他选秀,真是左右为难。这可如何是好!”

……

宋娴慈捏着书,垂眸不语。

天色渐亮,宁濯终于穿着朝服归来,见她坐在窗边发愣,走上前去轻声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宋娴慈看着他眉宇之间浓重的倦色,缓缓摇了摇头。

宁濯嘴唇下抿,忽瞥见旁边的女官服,浅笑道:“不穿上试试吗?是你喜欢的式样。”

宋娴慈闻言看去。

确是她喜欢的。新皇登基,宫中各式宫服都会与上一任皇帝在位时的区分开。

宋娴慈知道,宁濯登基后,宫服是按着她的喜好改的。

宋娴慈目光怔怔,脑中一个极荒唐的念头逐渐成型。最后,她吐出一口气,声音轻轻:“陛下,我不做女官了。”

宁濯喉结滚了滚,哑声问她:“怎么突然又不想做了?”

宋娴慈指尖抠着书皮,半晌才抬起一双极澄澈的眸子:“因为我……我想做陛下的妃子。”

第40章 第 40 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