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军师!连军师!”小路子赶紧伸手掐了他一把人中,连禅没有任何反应,小路子慌了,“俪妃娘娘,这怎么办好啊,要不要先回禀皇上啊?”
“你的皇上正在掩着耳朵,什么都听不见,你去禀告他的话大概会白忙活一场。”
“娘娘……哦哟这要是急死人了,娘娘这该怎么好?”
十七站起来,拂一拂裙摆,毫不犹豫道:“把连军师安置莱芜州,然后你亲自请谢太医来。”
小路子有点踌躇,不敢去传十七的意思,“娘娘把连军师安置莱芜州,要不要先告诉皇上?”
“你这般畏手畏脚,等你办完事连禅可能都救不活了。”十七瞪了小路子一眼,吩咐小茹道,“你快去,就说是本宫的意思。”
莱芜州的莱芜殿里,连禅正睡着,十七就在一旁和谢奋用膳。两人很久不见,闲话说了许久,谢奋还是感慨万千。
“总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,想不到还有相见的一日,真是心情复杂。”谢奋以茶代酒,举杯对十七道,“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干嘛敬我?”
“深宫犹如万丈深渊,你见识过了,还敢回来,你说完该不该敬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?”
十七唉地一叹,与谢奋碰杯,饮尽这杯暖茶,“当时头脑一热留下了,真没想到会有这般憋屈。”
“进宫容易出宫难,憋屈的日子还长,你要是现在伤心,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?”谢奋说的都是真话,想起崔彤进宫后的生活,忍不住对十七投去可怜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