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吴葶奕警惕的看着温连玉。
“还请公子原谅温某方才的鲁莽之举,公子若早说公子是谢府的,也不会有方才的误会。”
“你这话从何说起?”吴葶奕很是不解。
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何不借一步说话。”温连玉走到吴葶奕面前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酒楼。
“那里的酒菜可是很不错的,公子可否赏脸和在下去那里共饮几杯,就当在下给公子赔罪了。”
吴葶奕看到温连玉态度诚恳,何况这样的地方,温连玉也不敢将他怎么样,便点头应允了。
两人去了酒楼,找了个雅间坐下。
温连玉更是让店家将他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。
吴葶奕看着温连玉出手大方,又看其衣着华贵,便知其定然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。在瞧自己,顿时有些相形见绌,也难怪温连玉会讥讽他寒酸了。
“还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?”温连玉笑着问道。
“在下吴葶奕。”
“原来是吴公子,在下温连玉,我们这次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。”
酒菜都已经上齐了,温连玉给吴葶奕斟了一杯酒,“这杯酒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两人三杯酒下肚,全无方才剑拔弩张之态,倒更像是多年未见的知己好友一般。
“公子方才说自己是谢家的,我怎未听过公子的名号?”
“我和爹娘前几月才从江南回到此地,现在住的谢府是我舅舅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