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应该即刻回京整顿朝堂吗?
许澄宁不解地看着秦弗,这次连她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了。
“寿王先回?”
秦弗摇摇头:“都不回,我已经传话给父王了,都不回京城。”
许澄宁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。
秦弗没有解释,倒是神秘地冲她眨了下眼睛。
“卖什么关子嘛。”
许澄宁摇摇他的袖子,秦弗道:“听我的便是。”
既然他有打算,那就听他的呗,许澄宁并无不可。
当晚他们便收拾东西,隔日启程回姑苏。
车马悠悠,正是不冷不热的天气,凉风习习,许澄宁坐在马车里,身体像水波微微荡漾,这一刻终于有了放松的感觉,闭上眼,久违的宁静令她慵懒得昏昏欲睡。
车窗被敲了几下,许澄宁睁眼,见秦弗撩起了帘子。
“怎么啦?”她轻笑问。
秦弗伸进手来,往她嘴里塞了几颗桑葚。
“刚摘的,很新鲜。”
的确新鲜多汁,一咬下去,满口沁甜,许澄宁眯起眼。
“你要不要进来?”许澄宁拍了拍旁边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