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国公闭眼:“你尽可以把我的手剁了。”
谢琼韫呵了一声,向门口示意了一下,片刻之后,王氏和谢容铭被绑缚了进来。
“祖父!”谢容铭焦急喊道,然后紧紧盯着谢允安,“二叔!你要把祖父怎么样!”
谢琼韫冷笑,从护卫腰间拔出一把刀,让人把谢容铭松绑,压着腿脚按在地上。
她把刀抵在谢容铭手腕处:“祖父,如果我剁五弟的手呢?”
王氏惊恐叫道:“铭儿!”
谢琼韫一个巴掌甩在王氏脸上,轮到谢容铭不停地喊娘。
“祖父看到了,我是做得出的。”
谢老国公盯着她:“这才是你的真面目。”从前的温柔纯善是假的,端庄文雅是假的,她眼里只有利益。
谢琼韫脸色未变:“祖父,都是大伯他们逼的。”
“您写信让大伯和大哥过来,您不写,我们也可以拿您的贴身玉佩过去,想来大伯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老国公一直盯着她,突然淡淡笑了。
“谢琼韫,隗殿下是你杀的,对不对?”
谢琼韫脸色微变,下意识瞟了宁王一眼,嘴却飞快道:“你胡说什么!我为何要杀我自己的丈夫?”
“因为你过得不好,自从你嫁给了他,声誉就一落千丈,曾经以才情与品格名满天下的贵女,逐渐成了狠毒善妒的恶妇,以你的心高气傲,肯定对隗殿下恨之入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