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澄宁摊手:“真可怜啊,我没有诶。”
她目光在桌上逡巡了一下,拿起一个小瓶子拔开红布闻了闻。
“健脾养胃丸,这个最便宜,就给他这个吧。”
怎么说她都让秦隗多活了七天,总不能怪她吧。
药瓶子被妥善揣在怀里,快马加鞭送到徐州。
此时宁王世子已经卧病不起,他像垂暮的老人两颊深深地凹了进去,脸皮像一张风干的腊皮,蜡黄枯槁。
“母后,孩儿疼!”
宁王妃都要心疼死了,嘴里不停地咒骂、哭求。
既哭儿子,也哭自己。她就这一个孩子,宁王却不止他一个儿子。秦隗要是死了,她可怎么办呀!
“小贱人!真是小贱人!儿啊,你受苦了啊!”
“隗儿,你再坚持坚持,解药马上就到,你再忍忍……不要吓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