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应王府的下人们,大部分人力都抽出到门口去街道来访的客人去了。

实在是因为,来访的客人一马车接着一马车的搬礼物,他们有些应对不过来了都快要。

氤氲的雾气散开后,随着哗啦啦的水声。

一抹忻长身影披上了单衣。

虽然是早春天气,还带着些许寒凉。

但他就这么披着单衣在房中静静踱步。

发丝上还有水珠无声低落。

两名婢女替他轻轻穿上了单衣后,就被他挥手遣散开去。

掌灯时分,有下人来问他要去哪边用餐。

隋原年一怔,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个没人要的小孩,居然不知道自己的饭菜应该在哪里有着落。

一时间感到有些懊恼。他居然得落魄到这种地步吗?

第一次,他带着赌气般地跟下人,其实也是跟自己说,“去哪不是个吃,就在这书房吃。给本王备得丰盛点。”

下人们立即领命去准备。很快就将近十个菜色送到他面前。

隋原年食之无味的简单吃了几口,就放下了碗筷。

然后就是强迫自己看书。

说好的沐休一天,顾照就没有将挤压下来的奏折拿过来给他看。

他也就只好随意抽出一本诗词翻看。

可无论怎么看,还是一页都没看进去。

到了最后,他实在看不下去了,就命人去叫了知春苑一个小厮过来。

当然前提是偷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