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是这么说,他们没机会了,他们没可能了,可到头来,他们昨晚都睡一起了。还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龚凌兰对镜梳妆,看着镜中之人,她有一时的恍惚,“想不到,最后的小丑,竟是我自己”

“公主莫要着急,今晚的晋王府宴席,那也是您参加剩下不要才轮到她的。那种小场合,又能说明什么呢?终究敌不过公主您陪同王爷参加宫中寿宴的排场大。至于昨晚的事嘛,公主您想想啊,王爷这几日终是觉得寂寞,或许多喝了点酒。王爷终究是血气方刚啊,酒色之事,也无非就是徒一时的冲动罢了。”

龚凌兰听着何嬷嬷的分析,终究是冷静了下来。

何嬷嬷说的,也未曾不是可能。

“所以说,现在走还不是时候,皇后那边也不会放公主走。公主何不趁此机会,多到宫中的花园欣赏欣赏美景,多跟娘娘们聊聊?到时王爷知道您在宫中呆到不想走,他还不乐意呢,不得三请四请的催您回去?”

龚凌兰沉重的心,一下就变得开阔了许多。

“何嬷嬷,这个世上,只有您最为兰心考虑周全了。”她拍了拍何嬷嬷的手背。

何嬷嬷欣慰点头,“老奴不为公主想,还能替谁想去呢?老奴这辈子啊,就想看着公主一直好好的。”

知春苑。

到了晌午,可儿就对陈宁说,御衣阁的店家送衣服来了。

陈宁以为自己听错,他当真是只用一夜的时间,就把成衣给织出来了?

这得是请了多少个绣娘同时在做啊?

果然,御衣阁老板双眼通红地捧着衣服到她面前。

当陈宁边试衣服边向他打听,“衣服到底是如何一夜间织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