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说过,他会在那等她消息。

这样一来,她对秦时的承诺,就算是了了。

陈宁回到花园中,心无旁骛地练起了功法。

只要她不松懈地练下去,过去那些已经被荒废掉的武学,多少还是能捡回来一些的。

而此时的另一头。

龚凌兰已经在屋内摔碎了三副茶具。

何嬷嬷赶紧将一旁的下人全部屏退,劝道,“公主,小祖宗诶,这里可是皇宫。不是应王府啊。若是在府里,不高兴摔了就是摔了,谁也不敢说什么。可皇宫里人多而杂,万一传出去被哪个有心之人大做文章,岂不是自讨没趣?”

“自讨没趣?”龚凌兰冷笑道,“我的确是自讨没趣。你看我都进宫两天了,王爷可曾来传话叫我回去?”

“王爷是见希望您与皇后多些相处叙旧。昨天贺兰贵妃寿宴,您看王爷对您多体贴,一直在旁给您添菜。”何嬷嬷说道。

“可是嬷嬷,他夹的,都是我不爱吃的。连我平日里对燕窝丝过敏,他也不知。”龚凌兰眼眸低垂,脸上尽是疲色。

“昨晚的宴席,他只是呆到一半就匆匆走了。也不知所谓何事,把我一个人晾在那里应对,当真是让我尴尬至极。”

“兴许王爷真有什么要紧的事,您也知道,他现在接手那十万陈家军,比以前更忙了。”

龚凌兰面带苦笑,“说到十万兵权。何嬷嬷,你不觉得,自从他得手那十万兵权后,对我就冷落了很多吗?这几个月里,他去我院里才总共几次?”

何嬷嬷面带迟疑,脸上皱纹在宫廷窗棂照射过来的阳光下,显得熠熠生辉,“公主放心吧,就算您不在府上,王爷定然也不会去找那女人的。她和王爷中间,隔着父兄以及整个家族的死,定然是好不了的。公主尽管在宫中与娘娘们多叙叙旧,将王爷交代您跟贺兰贵妃好好叙旧,缓解与晋王的紧张关系。等事情办好了,王爷自然赏你疼你都来不及,哪会理那无半点用的罪臣之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