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自己志不在此,后来学着学者,就嫁给了隋原年,接着便荒废了。

现在想来,十分可惜。

陈宁站在花园中,风呼呼将她的衣袖吹得咧咧作响。

每一招,她都尽量回忆张师傅教自己时的要诀,一时引得周围竹叶飘飘欲落。

越是耍到后面,她的心就越沉重。

因为她想起了与她一起练习的二哥。

二哥练武常爱偷懒,每每被张师傅发现并处罚之时,就垂头丧气跟她说,“不要告诉爹呀,不要告诉大哥呀。”

“二哥带我出门玩我就不告诉他们。”这是陈宁经常提出的条件。

一想到二哥对自己的要求几乎有求必应的那个表情,陈宁心里一顿,像被把尖刀狠狠扎了一下又一下。

周身的竹叶似乎感受到身上散发的戾气,瞬间哗哗作响,一股腥甜自喉间涌出。

可儿转身去端茶水过来的时候,就见到这样陈宁嘴角已经溢出一抹鲜红。

吓得她扔下茶水,快步跑到陈宁身边。

“王妃,您身子骨根本还没好透,怎能就下床练这耗体力的功夫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
陈宁只是擦了擦嘴角,眼角闪过一抹伤痛,想到那样活泼开朗,一身浩然正气的二哥,就那样被人腰斩死去,她的心汩汩流血,心中的伤口再度被扯裂。

咬咬牙,陈宁安慰可儿道,“我没事。只是有些气血不畅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