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几朵盛开的花,日夜烧金丝炭培养着,足可见对她的宠溺和偏爱。

反观这正妃主屋,虽是雅致,却也毫无特色可言。

龚凌兰尽量降低脸上的嫌弃之色,闻到满屋子的草药味,她悄然捻出手帕擦了擦鼻子。

“我不请自来,是否打扰到姐姐休息?”

见陈宁坐在床边喝药,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寻死寻活,龚凌兰心里感到失望。但转念一想,陈宁向来把她母族看成比命还重要,此番她父兄被腰斩,定然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。

何嬷嬷站在前头,两眼直盯着陈宁上下打量,“自从王妃端午那日自从王妃回来病倒后,公主就很担心王妃会想不开。早就想过来探视,可惜听闻王妃前几日思念亲人状态不佳,不敢过来打扰。只能每日替王妃抄些经文,期盼王妃早日从您父兄从阴霾走出。我们公主为抄这经文,手可是抄到酸了也不肯停呢。”

龚凌兰会出现在知春苑,着实让陈宁和可儿吃了一惊。

但用手指头想都知道她不安好心。

想到她命人在自己窗前种下的几株夹竹桃,陈宁点燃的恨意席卷全身。但她知道此时她此时并不是龚凌兰的对手。

压制住心中的翻涌,她抬头对上龚凌兰的眼睛,那双眼睛深处藏的是什么,陈宁看的很清楚。用了好大一会,终是理智占了上风,咬牙抑住心中的恨意,道:“公主有心了。公主对我的情意,我都是明了的,自当永远不忘。”

龚凌兰嘴角扯出个笑意,“何嬷嬷说的过头,这些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应王府就咱们这么两房,我不对姐姐好,还对谁好呢?”

陈宁莞尔,放下药碗。

“姐姐的病,可有好些?你们这些做下人到底是如何伺候的?王妃脸色怎么如此苍白,有无叫小厨房加多些补品?”

可儿心中嗤笑,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。俯了个礼,如实回答,“回公主,大夫说王妃此番身体小产再加心情郁结,恐难一时调理好,得慢慢才能养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