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有明显压制的欲色。
陈宁却是脚步匆匆,随即出了书房。
待到外头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房中那抹宽大的身影才缓缓往后仰,随之发出沉沉地一声谓叹。
宛若倦累的猛兽,终于可以躺下得以休整。
几息之后,又听得细细簌簌的衣服面料摩擦之声,随后那道冰冷而坚硬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顾照,备马!”
今日是端午。
按照大商国的习俗,这一天是要洒雄黄酒插艾条驱邪去灾的。
可儿用了整整一瓶的雄黄酒,将整个知春苑都洒了个遍。
按她的话说,是近来诸事不顺,或是有什么邪崇小鬼钻入了这院子,她们家王妃才会过的这般坎坷不顺。
陈宁看着可儿在院中忙来忙去,眼中并无焦点。望着青天上那抹烈日,那张绝美的脸庞下有明显的憔悴。
一阵燥热从心底腾升。
自从那次在书房见了隋原年,已经过去三天。
这三天里面,隋原年并无再回王府。
饶是她再怎样打听,始终没有陈家最终的消息出来。
整个京都是众说纷纭,沸沸扬扬都是陈府一家被抄家落难的各种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