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些年在朝中怎样步步经营她是多少看出来的。也就是说,站在他这边的阵营已经逐渐羽翼渐满。
如果皇帝执意要杀她陈府一家的话,只要隋原年愿意顶住皇权,最起码皇上那边,还是会有所忌惮的。
不得不承认,隋原年已经是她最大的底牌了。她实在想不出这种时候有什么比隋原年更强的势力能出手救下陈家。
此时陈家命运已在刀俎上,陈宁就算心中有千万个担心,此刻也只能化作低眉顺眼的服从,她甚至谦卑地跪了下来,将自己低入尘埃,「一切,有劳王爷费心了,恳请王爷救救陈家」。
隋原年似乎对她的屈服感到很满意,缓缓伸出一只手,凝视着她,有如高高在上的王者。
陈宁明白他的意思,随着衣服细细簌簌的摩擦声,她起了身,缓缓靠近了他,将自己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。
感受到那烫热的掌温,随即措不及防就被他拉近了怀中。
耳边爬上他轻吹如丝的气息,陈宁本能地反感。
她都已经被亲人危在旦夕的命运折磨得快疯了,不知道他为何在这样的时刻还会有心思跟自己耳鬓厮磨。但她此刻不敢抗拒他。
“阿宁,那块玉牌呢?就是你爹当年给你当嫁妆的陈家军玉牌?”隋原年在她耳边轻轻问道。
陈宁蹙眉,“王爷为何提起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