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努力忍住泪水,脸上绽放笑容,急切道,“王妃终于醒了,您可知您一直在说梦话。奴婢这就去给您端药来。”

也顾不上什么礼仪,脚步冲冲就往外跑。

陈宁缓缓又将目光转向隋原年。

隋原年看她这副样子,心有不忍,一股失落感笼罩着他。

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说道,“阿宁,孩子,没保住”

陈宁就不再说话了,整个人像枯木般一动不动,眼神失去了光彩。如果不是偶尔起伏的呼吸,看起来就跟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。

隋原年轻轻拉她的手握入自己掌中,默默叹了口气。这一刻,他觉得她的手居然可以冰冷成这样。

他也不再说话,怕她再受刺激,只是将她的手一直握在掌中,没有再放开。

直到三天后,窗外似有似无的花香飘了进来。

陈宁依然躺在床上,双眼空洞,无论谁跟她说话,都充耳不闻。

王府里开始私下有了流言,说王妃丧子导致精神失常,恐怕废妃是迟早的事。

桌上的药热了变凉,凉了加热,直到最后倒掉,也不见少掉半分。

可儿却不管不顾,一遍又一遍的煎药,只求王妃哪怕能喝下一口的药,她都感到是有用的。

“可儿”似有似无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原本半倚在窗边假寐的可儿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
“可儿去花园里看看,是不是有种夹竹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