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宁来不及反应,一记清亮的耳光已经落在她左脸上。
嘴角有血丝溢出。
她被那带着内力的耳光震飞倒地。
可儿含泪赶紧去扶她。
隋原年眯着眼睛,手掌传来温热的痛感,挥一挥衣袖,厉声道,“简直不可理喻!把王妃带下去,禁足一个月!”
龚凌兰对上何嬷嬷的眼睛,俩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难掩的得意之色。
一路上是怎么强撑着回去的,陈宁已经记不清了。
她的左边脸烧得疼痛,雪花落在身上,她竟然觉得烫得她难受。
途经听雪湖,她终于抑制不住腹部传来的不适,俯身干呕起来。
可儿慌乱给她拍背,给她拢披肩。
当她触碰到陈宁头部的时候,惊叫了起来,“王妃,您发烧了!”
陈宁只是凄凉一笑,“可儿,今天是初几?”
“王妃,您现在问这个问题作什么?今天是初六了。”
“初六”陈宁虚弱重复着,后来就晕死过去了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躺在自己的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