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云卿冷眼看着她这个倔强的郎君。身子都糟成这个样了,还想着造反,异想天开!
恍神间,她发现敬亭颐鬓边又长了根白发。
“年纪轻轻的,大好前程不要,非得堵上所有,这又是何必。”浮云卿低声感慨道。
敬亭颐只是叹气说她不懂。
温室里被精心呵护培养的花朵,没尝过风吹雨打的心酸滋味,怎么会了解干草所想。
掐着手指头算,他定下的时间该到了。
“仅凭几位花拳绣腿的护卫军轮班守门,根本无法保障阖府的安全。”
闻言,浮云卿猛地站起身,踅到他身旁。心里隐隐落着一种猜想,她颤着话声问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敬亭颐的目光转到她惊慌失措的脸庞上面,“我派了些人过来,时刻守护您。”
守护是好听的说法,不好听的说法叫圈禁。
话音甫落,岑寂静谧的公主府邸,蓦地闯进许多身穿前朝甲胄的军兵。
浮云卿一眼就认出,这些正是虢州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