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只有永远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好友。浮云卿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妙处。
后来这几人又争执一番,太妃自然拗不过韩从朗,只能眼睁睁看着韩从朗自顾自地行事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曾经再落魄又能怎样,如今还不是得道升天了?
因着这场闹剧,大家都没精力操心浮云卿的事。
甚至连韩从朗都气冲冲地摔门而去,临走前,还好心朝她说:“喝水如厕,只管唤女使来,她们会给你短暂的自由。”
浮云卿当然不会傻到趁着寨子戒备森严之时,不顾一切地跑出去。
她煞有其事地叫来女使。仔细一看,又是熟人。
前来的两位小女使,正是侧栊尾栊。
这俩人也是可怜,活了十几年,蓦地被告知自个儿是赝品,一时无地自容,畏手畏脚地围在浮云卿身旁,半句话都不敢说。
浮云卿观摩俩人半晌,无奈地叹口长气。
今下往田垄里走一趟,可不敢再烜耀盛世的好囖。今下是到处割据厮杀的乱世,大家都活得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