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,凤仙花开了。”
他的精力,只能供他说出这一句话。
他还想说:臣找到了您最喜欢的粉。
然而这句并未说出口的话,随着他倾倒的身,一齐湮灭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崖洞里。
失去意识前的最后那一眼,载着浮云卿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“敬先生!”
紧接着,他便坠进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千艰难万险阻,总算回了琼林苑。
太医说,好在人送来得早,此毒并未扩散至心脉,敷药疗养半月即可。
浮云卿长吁一口气,她嫌琼林苑没个正经的休养地方,便叫卓旸将敬亭颐护送到公主府。
而她留在琼林苑,处理今日这件凶案。
凶手韩从朗心思歹毒,放蟒蛇与虎兽归林,意欲谋害敬亭颐。
这分明是件摆在明面上的事。可对证时,竟无一人供出韩从朗。
韩从朗手底那帮刺客被禁军包围时,一个比一个忠心,竟都服毒自尽。
而萧绍矩那帮人,明明知道韩从朗的阴险作为,竟都说没看见幕后凶手。
浮云卿不可置信,一口咬定这事是韩从朗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