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咳几声,听浮云卿直白问:“敬先生,你是伤到心肺了吗?怎么一直咳嗽?”
如果尴尬能化成黑团,敬亭颐想,此时此刻,他肯定已经被黑团紧紧包围着了。
他执拗地寻来一个树杈,先用右手在地上划拉几下,再换到左手。他心想,这下浮云卿肯定能看清他的决心。他才不会因为几道小伤,就变成一个废人。
总算能消除他在浮云卿心里的残疾形象了。
不曾料到,再颤着眼睫抬眸,竟见她一脸惊喜。
“敬先生,你……你也赞同我这句话,对不对!哼,看罢,我就说这句话搭配得好。”
浮云卿指着地上一行隽秀的字,“万里巫山一梦成。嗳,咱们俩可真是有默契。我想你的时候写这句,你想我的时候也写这句。”
敬亭颐眨眨眼,地面上“巫山”那俩字,裹挟着无数旖旎画面,一起敲打着他怦怦乱跳的心。
“写错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是关山。”
再划拉几下,旖旎的巫山变成了豪气的关山。
浮云卿气得站起身,说他真是小气。
瞥见浮云卿气恼地跺脚,敬亭颐莫名松了口气。
虽把她惹恼了,但看她还有跺脚的力气,说明他保护得十分到位。至少他没发现她有受内外伤。
原本严肃的气氛,被这段小插曲给搽上几分轻谐之意。
浮云卿泄了紧张劲,“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光傻等着禁军发现崖洞里有俩人,怕是不妥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