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袋重量不轻啊。馆主笑得谄媚,呵呵腰作别说:“二位贵客,下次再来。”
缓缓没好气地哼了声。金元宝送出去也好,这钱,无论她与浮云卿谁拿在手,都觉得膈应。
再踅及馆外,竟见敬亭颐站在金车旁等候。
这厢缓缓正拿帷帽往头上戴,眼眸一睃,恰好瞥见敬亭颐一脸淡漠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然而待浮云卿扽好缭绫,抬眸向前看时,敬亭颐却勾起嘴角,露出真诚的微笑。
“欸,敬先生,你怎么来寻我了?”浮云卿跑到敬亭颐身边,心扑通扑通跳得欢快。她扇动着鸦羽般的眼睫,仰头细细望他。
哎呀,她的驸马温柔俊美,哪里是缓缓口中,吃人不吐骨的危险人物。
他顺利通过了她设下的所有屏障考验,他勾着她的小指,盖戳说不骗她。除却上刀山下火海,他能为她做的,都做了个遍。浮云卿实在想不懂,难道敬亭颐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反倒去做杀烧抢掠的事?
他无父无母,她可以把爹娘与一众亲戚分给他,弥补他心里亲情的空缺。他好似只有卓旸一个好友,不碍事,等秋猎过后,她会给他寻一帮玩得来的好友。
她吻着他的唇寻乐,偎着他的胸膛寻求庇护。她给予他的报酬是,他未曾拥有的一切。
金钱与些许权势,都是她给的报酬。因此她想不通,敬亭颐还有什么骗她欺她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