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恭王是吃饭不蘸醋的好孩子。”
显然是困到极致,魂飞梦乡时的杰作。
敬亭颐忍俊不禁,往常碰见这场面,他会轻声说:“想睡就睡罢。”
热辣辣的夏日不睡,还能在哪时睡?
但现在,他却想趁着浮云卿意识朦胧,问句话。
因问:“您想做皇后娘子吗?”
意识朦胧,但总归不曾睡熟。听及熟悉的声音,浮云卿卸下防备,老实回:“我怎会做皇后娘子?我们做公主的,不能做皇后。”
“倘若有这个选择呢?”
“有选择也不做。”
浮云卿拨远身前几摞纸,欲做小憩。
“为甚不做?”
她只觉面前这厮当真没眼色。明明觑见她要小憩,却仍旧固执地发问。
可他的话声又好听得紧,她不舍得朝他说斥责话。
这厮是谁来着?
实在想不起来。
浮云卿惺忪着眼说:“当皇后,得忍受郎君拥有诸位宫嫔。谁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,眼睁睁看郎君进别人的床帷,心里不会好受。不当皇后,就不用忍受这些。”
敬亭颐再问:“若是皇帝废后宫,独宠皇后呢?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浮云卿提着最后一分力气,“反正,我不想做皇后。”
言讫,手肘一斜,脑袋便欹在了桌面上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