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及敬亭颐这番大实话,浮云卿羞赧地埋进他的胸膛。
隔着胸膛前的衣料,泄愤地咬了一口,以作威胁。
“不许说。”浮云卿不肯松嘴,含糊不清道。抬眼瞪着敬亭颐,自觉气势汹汹。
然而在敬亭颐看来,这是一只被逼急的兔,佯作恼怒示威,毫无杀气可言。
浮云卿幽怨地仰看他,眼眸瞪得浑圆,看不出半分挑衅意味。
明明天真懵懂,偏偏要装成熟。
“嘶——”
敬亭颐握着她的后脖颈,调侃道:“别家的兔子,要咬萝菔,吃青草。为甚我养的兔子,这不吃那不吃,偏偏爱嗛嬭。”
哎呀,老天爷,怎么会有个人,老爱惹红她的脸。
浮云卿赧然地哼一声,咬过这边,咬那边。
“给你均衡一下。”她说道。
忽地想及先前素妆对她说过的话。
“世间男女,要搭伙结伴过好日子,首先得看对眼,再来个牵手,来场拥抱,最后亲吻行欢。要判断有没有情也好办。要是总想贴着偎着,半个时辰不见面就想得慌。哎唷,那就是动情。动情的心思,掩饰不住的。”
今下她迟迟地叹,这话当真是真理。
她是素妆话里指的动了情的人,甚至比话里做得更过分。
有事没事,都要黏着敬亭颐,缠着他胡乱亲吻一通。
有时情难自禁,掰正他那张怎么看怎么喜欢的脸,在他懵然的目光下,左脸亲一口,右脸亲一口。
“敬先生,你好香。”浮云卿落着密密麻麻的吻,诚恳夸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