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头上都快长了片绿油油的草原,但凡有点胆气,哪还有心思请来金车接人回家?
敬亭颐接过帷帽,强硬地将浮云卿拢在怀里,不顾她挣扎,给她系好帷帽带子。
又罔顾浮云卿的惊呼,将她抱上马。
回家这一路并不顺利。
骏马骙骙,马背颠簸。敬亭颐坐在浮云卿身后,两人共乘一马。身子紧紧贴着,他能更直观地感受到浮云卿的怨念。
“放开我!”
浮云卿不断扭身,挣扎道。
敬亭颐依旧把她搂得紧,“不是跟你说过,出门在外,不要喝醉酒么?”
浮云卿颠得难受,使劲朝垂落的帽帘吹气,用气把帽帘吹起,拼命汲取着新鲜的空气。
真是不懂,她与身后这厮无冤无仇,可这厮却执拗地缠着她,连她喝盏酒这种小事都要管。
不能忍!
于是倔强回:“我想喝就喝,你凭什么管我?”
“凭什么管你?”
敬亭颐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般,眼神冷得能刀人。
他翻身下车,拦腰抱起浮云卿,骙瞿地往府里走。
阖府上下从没见过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一时竟没一个敢拦路的。
越暨内院,敬亭颐朝麦婆子撂下一句,“去备解酒汤”。
话落,一脚踢开屋门,将浮云卿不轻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榻。
侧犯尾犯愣在卧寝前头,不知这二位唱的是哪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