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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云卿 松松挽就 796 字 2023-06-17

她盼着躺在敬亭颐怀里,却又羞于提起昨晚的事。

想及今早自个儿碰到他的胸膛,而他一脸吃痛模样,浮云卿臊得颧红,绞上一番帕子,赧然开口问:“昨晚是我失礼逾矩,敬先生的身子还好么?”

说身子是给他留一分体面,她总不能问,你那两点被嬭得痛不痛罢!

敬亭颐停了甩手巾的动作,眉眼怔忡,试探道:“您想起昨晚的事了?”

见浮云卿羞得低头,不敢与他对视,敬亭颐旋即解围道:“臣没事,是臣不中用。臣是您的驸马,照顾您不是分内之事么?”

这漂亮话听得浮云卿心花怒放,心想这次成婚真是成得值当!

敬亭颐能做到婆子女使能做的事,也能做到婆子女使不能做的事。

他始终温温柔柔,拔掉身上的硬刺软刺,只要她漾漾衣袖,勾勾手指,他就会躺在身边,任由索取。

又想及方才女使传过来的话。

敬亭颐说,无论她回不回府,他都欣然接受。

浮云卿喜欢他把一切选择权都交给她的作风,不禁用接地气的话夸着他,“敬先生,你真好。”

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你对我最好。”

她的驸马,难道不得对她最好?听女使说,但凡她不跟在身旁,敬亭颐就冷了脸,半句话都不愿意同人说,半个眼神都不愿投给旁人。

敬亭颐擦净手,宠溺地揉着她的脑袋,又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肉,“说什么傻话呢。臣对您好,是应该做的。”

浮云卿颇是受用,“姐姐爱管我,这不能做,那不能去。哪像敬先生,无论我要做什么,你都会纵着我,任我去逍遥。”

忽地往敬亭颐那头靠了靠,眨巴着真诚的眸,“敬先生,你一直都不会多管我的,对罢?”

她急切地寻着回话。这个年纪,能想到的大多是吃喝玩乐。再远再深的,接触不到,敬亭颐也不忍心让她接触到。

他绕弯迂回道:“我会管您。我是您的驸马,也是您的夫子。若您因玩乐荒废了学业,臣也会教训或责罚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