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心里却骂着敬亭颐满嘴屁话。
敬亭颐为什么手抖,他自己再清楚不过。不过是这几夜来回奔波,几乎没睡过好觉。日夜颠倒,病根犯了。
相看宴要办,公主心急,敬亭颐更是心急。
他想钻进公主的心,近些,再近些。
浮云卿没听出卓旸话中的腌臜之意,颔首说行。有一缕发丝掉了出来,麦婆子瞥见,便福身上前说道:“这发髻是谁盘的,怎的这么松散?眼见您就要出门了,弄这出不是难为您么?”
浮云卿却羞赧一笑,“是我自己拿根簪子,随手盘的。我想着先来珍馐阁吃口粽,再回屋里梳妆打扮。”
她晃晃头,将挂在后脑勺的簪子晃了下来,正好被敬亭颐接在手里。
浮云卿变戏法一般,从手里拿出个皮筋。
“去年秋猎,我见大妗妗扎着马尾射箭纵马,那样子真是潇洒。我虽不会武,但却喜爱那潇洒样子。我也学着扎个马尾。”说着就用手做梳,把头发都拢在手里。
只是她素来习惯任人盘髻,今日亲自动手,总觉得别扭。浮云卿两手抓着头发,然而那股头发无论如何,也套不进皮筋里。
“让臣来罢。”
敬亭颐说道。他也似变戏法一般,手里倏地冒出一把木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