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瑾看了一眼崔莺,拱手对姜老夫人道:“祖母,孙儿已经有了心上人,孙儿会等她。”
他定会等到崔莺回心转意。
崔莺却装作不明白他话中的弦外之音,她服侍姜老夫人用了汤药,又在桌上的兽首香炉中添了安神香,对刘妈妈嘱咐了几句,这才戴上了披风兜帽,出了外祖母的屋子。
出了姜府侧门,姜怀瑾便唤住了崔莺,“莺儿,有件事,我想了很久,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表哥请说。”
姜怀瑾的手握成拳,像是考虑了许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,“宫里传出消息,听说陆相被太后娘娘关了起来,据说他受了刑,生死未卜。”
崔莺心中震惊,却失手将裙摆之上的一颗珍珠抠了下来,双唇颤了颤,却是连一句话也无法说出。
原本从她跳下山崖的那一刻便已经打算和那个人一刀两断了,可不知为何,得知他落在被关入狱的消息,崔莺总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,她的胸口觉得闷闷的,心里却很不是滋味。
“多谢表哥告诉我这些。”她再未多说什么,便浑浑噩噩地出了姜府,坐上了马车。
崔莺的心里所想,姜怀瑾也看不透,但又担心她会为了陆庭筠改变主意,不再离开。
他一把抓住崔莺的手腕,突然将她抱在怀中,“莺儿,既然已经出宫了,前程往事也该做个了结,不管怎样,我都会等着你,会一直陪着你,直到你愿意回头看我的那一天。”
是啊,她已经出宫了,前程往事也该做个了结了,陆庭筠是死是活,也与她无关了,难道她已经忘了,炎儿因他而死,她绝不会轻易便原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