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蹙眉,将衣裳裹紧,将自己紧紧地裹进被褥里。
“天色已晚,陆大人还是快回吧!”
魏颐今日话里有话,可见是已经对她和陆庭筠有了怀疑,这才对她百般刁难,一想到她日后仍要面对魏颐,九死一生,便觉心中凄凉。
“好。臣先行告退了。”陆庭筠起身离开,崔莺则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陆庭筠也不是呆子,又怎会不知崔莺突然反常的态度,还有那突然对他生出的恼意。
他出了坤宁宫,便径直回了清风馆,见潇鹤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堆话本,和大皇子正在津津有味地读着话本。
就连陆庭筠走近,他们也没能察觉。
陆庭筠屈指敲击桌面,魏炎吓了一跳,慌忙将话本合上,起身行了个端正的礼,“魏炎见过老师。”
陆庭筠皱眉问道:“策论写完了?”
魏炎有些怕这位严厉的老师,但又佩服他满腹才华,陆庭筠能过目不忘,对那些古今典籍如数家珍,给他上课,总能将那些无聊的史事,讲得生动有趣,令人记忆深刻。
他对这位老师是又惧又怕,可还是硬着头皮,抓着他的衣袍求他,“求老师不要将我看话本之事告诉母后,母后知道了,定会失望的。”
魏炎不过一六岁孩童,孩童的本性就是贪玩,崔莺看着也不像是个严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