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已经成功在皇帝的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,皇上自会查明真相。
即便崔莺侥幸逃过一次,那药每旬都会发作,她回回都能逃脱吗?皇帝已经起了疑心,崔莺早晚难逃一死。
陆庭筠一把掐住赵玉晴那细长的脖颈,毫不费力地将她一把提了起来,她脚下悬空,拼命的挣扎,却被陆庭筠的手死死地嵌着。
那双放大的瞳仁里,布满了惊恐。
陆庭筠漠然地看着她挣扎,轻勾唇角,却吊着她最后一口气,笑着说,“赵家人不配留后,赵尚书入了狱,往后赵家也绝不可能会有后嗣了。”
他的手轻轻一松,赵玉晴重重地摔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不已,她哑着嗓子,疯狂地捶打着地面。
对着陆庭筠远去的背影,她喊得嗓子都嘶哑了,“你到底对赵家做了什么?兄长这些年孩子夭折,是不是你做的……”
她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,可冷宫的门被关上了,透过门缝,她只能看到那负手远去的背影。
“啊——”她一面拍打,一面大声叫喊,“你说清楚,你到底对陆家做了什么!天啊!”
算上前不久有孕却死去的妾室云儿,兄长一共夭折了十三个孩子,原来赵家不是中了诅咒,而是人为的。
陆庭筠他不是人,他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鬼。
是早已入了阴曹地府的陆家人派来索命的恶鬼。
她用头拼命地撞在冰冷的宫门上,她撞得头破血流,也仿佛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。
她只有一个哥哥,有六个妹妹,妹妹都被父亲送出去给人做了妾,只有她运气好,被父亲送给了魏颐,成了皇子的妾室,后来魏颐登基,她便成了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