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能坚持几日是几日。”反正被占便宜的不是裴悦,她才懒得管呢。
裴悦买了话本,又去买了点卤味,回到客栈后,便抱着话本看了起来。
只不过,一个下午,她却没看几页话本,香喷喷的卤味也没啥胃口,倒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天。
傍晚黄婶来送饭时,裴悦才从床上起来。
她刚开门,黄婶就意味深长地看着裴悦。
“哎,婶子知道你心里苦。”黄婶提着竹篮进屋,竹篮里还多了一壶酒,她拿出两个酒杯,“我跟你说,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。婶子都知道你家郎君的事了,他竟然自愿跟张燕走,也太没骨气!来,婶子陪你喝两杯!”
说着,黄婶就给裴悦倒酒。
裴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黄婶灌了一杯酒。
黄婶又给她自己加满酒杯,“不瞒你说,婶子年轻时可是十里八村最美的姑娘,家里爹娘给想看了个读书人,可我非不要,自己选了个臭挖矿的。结果陪她吃了几年苦,把自己熬成黄脸婆,狗男人倒是和别人跑了,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该死?”
裴悦没想到黄婶还有这段故事,看黄婶说得难受,她举起酒杯,“黄婶,我敬你。”
“好,咱们都是苦命的女人,今晚喝个痛快!”黄婶嗓门嘹亮,颇有气势,“不过你男人长得是真好,这样的话郎君,别说张燕喜欢,婶子我也忍不住多看两眼。”
裴悦想了想李平的容貌,确实很不错,是她见过最清俊的公子。
就是可惜,要被糟蹋了。
裴悦和黄婶一人一杯,一起喝了一壶酒,两个人都醉醺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