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安的心底突然响起凌晨时分帝千傲的话‘你可以说,但不是现在,你的话留着受审的时候说吧’。

她心底猛然间一动,在被太后的人押住的瞬间猛地回头看向帝千傲,他正眸色温柔的凝视着她。

而她心头一软,他是不是早知道太后会给她机会澄清事实,是不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呢。

他不亲自为她做主,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呢?或者,这想法又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的想法。

帝千傲颔首,唇语道:“去吧,长安。”

洛长安不能听见他说了什么,但这牵肠挂肚的气氛使她的眼睛教泪模糊了,她忙收回视线,生怕自己溺毙在他那温柔的视线里,仿佛他会永远在她背后一般。

清晨的阳光照进玉流宫,冰雪渐渐的出现了融化的痕迹,有些绿色的植被从草坪中露出。

洛长安跪在殿上之时,太后已然在主坐上威严的坐着,给人一种不可忤逆的距离感。

而柳玉溪则坐在旁边的副座上,收敛着手脚,低垂着头小心的陪着太后,心中满是惊慌。

太后见人带来了,便将心放下了,“吉祥,亏你去的及时,不然梅官和这两个小孩儿就教那混小子砍了。”

吉祥将口谕递回了太后的手中,后怕道:“就差喘口气的功夫,奴婢赶到的时候夜鹰正往铡刀上拉人呢。这告老还乡的口谕帝君说他不肯收,到底是太后懂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