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一日, 杨世醒再次登了镇国公府的门。

并且这回不是他一个人来的,而是带着吴家兄妹。

“怎么忽然生病了?”他让吴家兄妹上前给阮问颖把脉看诊,自己坐在一边,充满关切地询问, “前些天还好好的, 一回到府里就这样……真是。”

话语里带着些微的不满,似乎在责怪她不该生病, 但阮问颖知道, 这不满不是针对她的, 而是针对不在府里的大长公主。

她拿锦帕遮掩口鼻,瓮声瓮气道:“我若是能知道自己为什么生病, 就不用看大夫了……”一边说, 一边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
杨世醒忍不住紧张起来,顾不得同她讲理, 转头询问吴想容:“她怎么会咳嗽?是不是大长公主——”

“殿下安心, ”吴想容微微躬身,“大长公主的咳疾由内因引起, 不会传染他人, 姑娘只是普通的受凉,没有什么大碍,服两贴药就好。”

吴想旬在旁补充:“观姑娘气色,想是最近一段时日累着了,接下来的半个月不要劳心伤神,晚间也尽早歇息, 即可好转。”

闻言, 杨世醒心里有了底, 舒出口气, 道:“我知道了。你们下去吧。”

兄妹二人行礼告退。

杨世醒坐到榻边,握住阮问颖的手,放在掌心里摩挲,半是宠溺、半是无奈地轻叹:“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,竟然侍疾把自己侍出了病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