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呢?”她追问道,“她还有没有对你说什么?”

杨世醒摇摇头:“没有了。她只是对我笑了一笑,说,她只希望我能开心快乐就好,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支持我。”

“哦,对了,她还说,如果陛下以后还拿纳妾一事来为难人,就让我们直接去找她,她会帮我们打消陛下的这种念头。”

阮问颖很怀疑陛下还会不会再旧事重提,毕竟听杨世醒之言,陛下不是真的想让他纳妾,只是想让他体验到和自己当年一样的滋味,出一股从皇后那里受来的无名闷火。

如今火出了,皇后也吐血了,杨世醒还赢了赌约,陛下但凡对他母子二人有一点关切之心,都不会重提此事,更遑论陛下对他们是真的爱重。

她担心的只有他的身世。

关于他到底是谁的孩子,皇后、安平长公主、张氏三方各执一词,安平长公主有真定大长公主为证,可信度应是最高,偏偏在经过杨世醒的一番分析后变得不足为信,其余说法更是飘渺。

若是依照他自己的说法,他真的是陛下和皇后的孩子,那自然最好,她也更偏向于这个说法,觉得它符合当年与事众人的手段与能力。可此说法一日没有证实,她的心里就一日没有底,叫人不安。

她甚至都有些想破罐破摔,建议他直接去问陛下了,省得他们在这里猜来猜去,没个定数。

她泄气般把这个想法说出来,得到跟前人的含笑回应:“那不行。在和你成亲之前我绝不会主动去问,成亲后倒是可以。到时如果你的想法没有改变,我就依你的,直接去问。”

她有些惊讶:“为什么不能在我们成亲前问?难道你怕我在得知你不是皇子后不肯嫁给你?我不是说过吗,就算你是乞丐,我也愿嫁。”
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莞尔纠正,“不对,应该是我娶。如果你不是皇子,你的身份就比我低,到时就该是我娶你。难道你不想嫁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