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轻咦道:“不对呀,这既然是兴民苑最新研制出来的药水,我又怎么可能会有,并把它用到锦帛上呢?娘怎么会给我留下这样一封无法破解的密函?”
杨世醒微微一笑:“也许,你娘早就料到了你不会一个人看这封密函,或是你在思索不得后会求助于我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她微蹙黛眉,丹唇轻轻抿起,说不出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。
“也许。”杨世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入,在桌案边坐下,示意她也跟着坐,展开锦帛,和她一道细细看起上面的字迹。
安平长公主的字如其人,即使书写在锦帛之上,也依然飒爽有力,头一句是“吾儿亲启”,接下来是“既展此函,定遇日暮途穷之境。观尔年初退亲之举,忆岁末宫中之事,予度尔之心迹……”
阮问颖一句句往下看,一颗心也越来越往下沉。
第216章 介意我是歌女之子?
密函里写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事是告诉阮问颖, 通过她年初想要退亲的举止,以及去年岁末宫中发生的事,安平长公主推断出她得知了杨世醒的身世之密,还猜测她是和杨世醒一起知道的, 契机就是他二人那次拜访长安殿。
第二件事则是言明, 当年皇后将换子之计告诉她后,她转头就把这事说给了陛下, 陛下对此未置何词, 只让她什么都不要讲, 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如常与皇后相处,他会将此事处理好。
所以这么多年来, 安平长公主一直以为杨世醒是帝后的孩子, 因为没有人能在天下之主的眼皮底下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再加上陛下数度给皇后延医请药,去往三清殿相求高道真人, 杨世醒又自小身体孱弱, 好不容易才康健长大,长公主就真的以为皇后当初那胎被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