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想容道:“是以诸多性凉之物合制而成的丹丸,可以用来治热症,也有人用它来避子,不过此丹寒性极强,一旦服下便终身再难有孕。”

“尤其是年长者,极易在寒气冲体之下危及性命。孩童倒尚好,会随着年岁的增长生出内热,逐渐驱除丹丸带来的寒气。”

她蹙眉看着药丸:“此丹只在云州一带流传,很少于中原腹地得见,敢问姑娘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枚丹药?”

“这……是我偶然间从西市一蛮商那里购得的。”阮问颖胡乱编了个说法,“那蛮商也没说是什么药,只说是云州稀罕的玩意儿,我瞧着新鲜,便买了下来。”

吴想容神情不变,也不知有没有相信她的话,叮嘱道:“这丹丸算不上什么神仙灵药,有许多别的药方可以代替它,姑娘已经及笄,更是万万碰不得。”

阮问颖应首:“这是自然,大夫不必忧心。”

想了一想,又询问道:“如将此丹给尚未及笄的未婚女子服下,会如何?会终身难得子嗣吗?于性命可有妨碍?”

吴想容眼神微闪:“这……端看那名女子体质如何。若本是偏寒之躯,服用之后不受精心调理,恐在三五年内就会精气耗尽。”

“若是强健些,便于性命没什么妨碍,倘或再得悉心调理,甚至还可以有孕,只不过生下来的孩子会比常人弱一些,容易从胎里带病根。”

阮问颖一怔,她询问此话本是好奇,不是真的想给徐妙清服下,却不料意外听到了一些耳熟的语句,心头便颤了一颤。

……不,应当不会是这样,肯定是她的错误想法,这不合情理。

“姑娘?”见她久不回神,吴想容轻轻唤了她一声,神色带有几分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