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人神色正经,看起来半点也不像在撒谎:“是喝完了,但还有一副药你没有喝,是今天吴想旬新开给你的,你不知道吗?”

“今日过来给我看诊的是吴大夫。”

“那也一样,反正他们两个是兄妹,脉案都是相互看着的。”

阮问颖勉强选择相信他,毕竟是药三分毒,他总不会为了一时之争就随意让她服药:“这多出来的一副药是做什么的?”

“养身,固本培元。你喝也行,不喝也行。”

“我能不喝吗?”

“你说呢?”

“我觉得我可以不喝。”

“不行。你要喝。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

回到含凉殿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
阮问颖原本还想就服药与否和杨世醒歪缠一番,但在见到他案头堆积的一叠奏折之后,她就什么话也没说地乖乖把药喝了。

反倒让对方含笑奚落了她两句:“现在不觉得药苦了?看来昨日里你的娇气都是和我装的,我真是被你骗得好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