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带羞惭地垂下睫翼:“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改掉这个毛病……”

“你这不是病,是闲的。”他毫不客气地指出,“完全就是太闲了,才会这样东想西想。”

“改日我带你到各处走动走动,让你分担一点我的繁务,你就不会再有空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
“那还是免了吧。”她立时道,“这两天光是帮你把奏折分门别类,就已经够让我晕头转向的了,你若再想拿别的活计给我,我可不来你这凑热闹了。”

他微微挑眉:“你若能不被大长公主再赶来我这,尽管在家里歇息。只要别到时带着一脸伤心委屈地过来找我,说要在我这里留宿就行。”

阮问颖羞恼笑着,抬手作势要打他。

杨世醒灵活避开,反抓住她的手,将她拉入怀里,半真半假地告诫:“别闹,我正在批奏折呢,要是一个不小心手抖了可不好。”

她一听,立即不敢在他怀里扭动挣扎,生怕真的碰翻了桌案上的笔墨,在奏折上留下痕迹,只能乖乖被他搂着,悻悻道:“那你说这些促狭的话做什么?”

他无辜道:“我说的这些是促狭话吗?明明是在替你寻找解决方法的实话。”

她细细轻哼:“我才不信……你现在可是舒坦至极,整个皇宫里只你一人独大,无论想做什么都随心意,无人敢有置喙。你可知我在你这里留宿后,回到家都经历了什么?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道,“你方才不和我说了吗,听得我心都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