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问颖:“既然你要忙于朝政,那我以后就都不来你这儿了,免得扰你分心。”

她说这话的本意原是想气一气他,让他以后说话别那么捉弄人,没想到他听了,却是一口应了下来,道:“可以。”

“这两个月你时常往返含凉殿,听徐茂渊和裴良信授课,做他们布置的功课,想来也累了,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,我得了空过去找你。”

反把她自己憋闷住了一口气,不上不下地在心里堵着,分不清他这话是玩笑还是真心,半晌才道:“……你说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他道,俊美的脸庞上满是诚恳之色。

让她越发的憋闷与不敢相信,试探道:“那我真的不来了?正巧过几日是我二哥的生辰,我想好好给他庆贺一场,以补他多年不在家中过生辰之憾。”

杨世醒闻言,神情有些微妙,像是想对她说什么,又不想对她说什么。

片刻才道:“既是你兄长生辰,那你留在家里是应当的,届时我也会有贺礼送上,你替我向你二哥道一声喜。”

“……”所以他到底想不想她过来?

阮问颖一头雾水,正欲追问,不妨山黎在外通报,道是陛下于紫宸殿有请,这一段谈话也就没了下文。

翌日,陛下正式启程前往景州。浩浩荡荡的天子銮驾一路从皇城内外三门而过,离开长安,杨世醒的监国重任也由此而始。

之后的几天,阮问颖都待在家里,为庆贺阮子望的生辰事宜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