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相当于把继承大统的人选放在了明面上。

这个选择在众人的意料之中,毕竟这么多年来陛下对六皇子的器重和偏爱都是有目共睹的,会有此等属意不奇怪,不如说这就是陛下一直以来的意思,东宫太子只是虚挂其位。

就连阮问颖也没有在这件事上想太多,与杨世醒说了两句就罢了,反倒是对辅政的人选稍感惊讶。

“陛下竟把徐大人和裴大人都留了下来?我还以为会把他们带上。”怎么说也是文臣的两大魁首,全留下来给他似乎有些不太合适。

杨世醒悠悠翻过最后一页书卷,漫不经心地答话。

“裴良信不崇道学,对陛下耗费人力物力去迎鼎的举动本就颇有微词,陛下不可能会带着他去祭祀。”

“至于徐茂渊,陛下倒是想带着他,但长安城内还有事要他处理,不可离开太久,也只能留下来了。”

话说完了,最后一页书也看完了,他把书卷放下,另拿起一卷书翻看。

“是吗?”阮问颖纳闷地眨了眨眼,轻声嘀咕,“我还以为徐大人是陛下特意留给你的呢……”

“这么说也不算错,他被留下来的目的有一半是为了替我兜场子,避免我出什么大的差错。”

“陛下觉得你会出大差错?”

“未雨绸缪总是好的,也能叫底下的人放心。换了我当臣子,也不希望一个没有加冠的小子随心所欲地指挥一大群人行事,身边连个能把关的人都没有。”

阮问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表示受教。